但傅曉宇又不能不聽楚韻的話。
她要是被處分了,第一個心疼的就是他,不想讓楚韻的檔案里因為他留下什么污點。
男孩就跟在楚韻的后頭,跟著她出了校門,在路上還給她買了只冰糖葫蘆。
走了好一會,傅曉宇才成功再牽到楚韻。
女孩咬著糖葫蘆,傅曉宇就低頭說,“分我一顆?!?p> 那糖葫蘆才遞到他嘴邊,手里的手機就震個不停。
楚韻看著他拿手機的手,放下拿糖葫蘆說,“你接吧?!?p> 剛剛就一直響。
可傅曉宇直接按掉,長按邊緣鍵,然后關機了。
抬起她手里的糖葫蘆,咬了一顆,“不怎么好吃?!?p> 楚韻心想不是廢話嘛,本來就還沒到冰糖葫蘆的季節(jié)。
傅曉宇摟過楚韻,誘惑性的問,“吃小蛋糕嘛,你們女孩子不都愛那個,我請你吃?!?p> 上周末,好不容易給她帶的,結(jié)果她都沒吃上。
楚韻用手肘頂了一下傅曉宇說,“不要!”人就跑開了。
傅曉宇走幾步,就把人抓回來,放自個手里牽著。
“為什么不要,老子想請你吃?!备禃杂钅竽笏男∈?。
像極了小男孩想騙小女孩的糖一樣。
想用橡皮泥換糖。
楚韻再咬了個糖葫蘆搖頭,不吃就不吃,哪來那么多為什么。
到了馬路口等紅燈的時候,楚韻將竹簽丟垃圾桶了。
傅曉宇看她臉邊的糖漿,低頭想去擦,惹得楚韻一個后退,瞪著他看。
男孩知道她誤會了,很無辜的抬手,“我就想給你擦下臉。”
傅曉宇用手指擦了下她臉粘上的糖漿,拿給她看,楚韻才沒有那個防備性了。
誰讓他總是措不及防的親她。
“你放手,我拿個紙巾。”楚韻順利掙開手,在包里翻著濕巾。
綠燈就亮了。
傅曉宇摟著她腰說,“過馬路啦?!本桶雅У綄γ嫒チ?。
楚韻拿出一張擦了擦臉,想起他手上那一點紅印子,就再拿一張遞給他,“你擦一下吧?!?p> 傅曉宇接過,用嘴咬開了,擦了下雙手。
楚韻就先邁著小碎步往前走,傅曉宇沒在怕的,前面就是公交站,走在快也走不到哪去。
擦了手之后,跟著那個背著個小包包的女孩后面,每周五都穿的賊好看。
傅曉宇自然不會以為她是穿給自己看的。
但也不排斥。
自個女孩好看,傅曉宇看著也開心。
待女孩在站臺站定,傅曉宇自然的抬起她的手。
楚韻看著他,拿走被她捏的皺皺的紙巾袋。
也就再走幾步,她都不愿意去。
丟了垃圾,傅曉宇回到她身后。
楚韻也是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似乎很喜歡站在自己后面。
不遠不近的站著。
說話時,聲音就在頭頂?shù)木嚯x,偶爾還愛湊到耳邊。
傅曉宇低頭看她的手機問,“公交還有多久?”
楚韻措不及防的滑走了微博頁面,點開查車軟件回答他,“六分鐘?!?p> 還有三站。
楚韻看著頁面的車子,突然想,不對,自己怎么變乖了。
“好。就在這等,別亂跑?!备禃杂钫f完就離開了。
楚韻轉(zhuǎn)身看他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走了幾步,到站臺后面去了。
看他從書包掏出煙,很自然的點了根煙。
眼神微瞇著吸了一口,抬頭吐煙的時候跟楚韻對上了眼。
傅曉宇先是把拿煙的手往后一背,想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抽了。
對著楚韻痞里痞氣一笑,又抽了一口。
楚韻轉(zhuǎn)身了。
不得不說,楚韻是不喜歡煙味的,但她好像沒有直接說過吧。
男孩就自覺的跑后面去抽了。
最好別回來了,那樣會更好。
可傅曉宇很快就回來了,一根煙這么快就沒了?可見他抽的有多兇。
因為抽了煙,嗓子就啞了些,更低沉了點。
站身后半摟她腰,然后低頭在她耳邊問,“剛才在看什么,討厭我抽煙,嗯?”
楚韻躲了躲,回答他,“不是,都討厭。”卻直接躲他懷里去了。
不僅討厭煙,也討厭他。
站臺人多,都是剛放學的學生,旁邊就是同學,雖不認識,但也尷尬的很。
從她站著這,人家就用眼神時不時的偷瞄一下,更別說剛才傅曉宇來了之后。
但傅曉宇對她直接靠懷里來,感到很滿意,就不去介意她攻擊他的話。
每天不罵他兩下,損一遍的,她不舒暢。
反正不少塊肉,就讓她鬧。
“那怎么辦,你討厭的人,現(xiàn)在可喜歡你了?!备禃杂畋е?,在她臉邊蹭了蹭。
人多就是好,她都沒地方躲的。
楚韻不自在的縮脖子,腦袋直接靠他懷里去了。
又著急的站直了,去拍他放腰間的手。
傅曉宇抓著她的手,一起放她腰上了。
“楚韻?!蹦泻⑤p輕的叫了一聲。
女孩都沒搭理的,但是傅曉宇也無所謂,兩人就這么抱著。
公交來了之后,讓楚韻先上去了,護著她后面,跟著她上去。
兩人往車中間走,有人看見傅曉宇,開心的招呼他一起坐。
傅曉宇拍了拍前面的楚韻,“那有位置,你過去坐?!?p> 女孩看了一眼說話的方向,抓著車中間的立桿,“不去,你自己去。”
傅曉宇看鬧別扭的女孩,笑了笑對好友說,“謝了,不用?!本透鲋桓鶙U子,站在她后面。
車子搖搖晃晃開了幾站,楚韻靠桿子上昏昏欲睡,坐車真的太好睡了。
傅曉宇看面前的小腦瓜子越來越低,逐漸靠桿子都不帶動的,低頭去看她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閉著眼睛。
小聲地問,“睡著了嘛?”
楚韻迷迷糊糊聽見了,但不想理他。
反而傅曉宇以為她睡著了,往前站了站,讓楚韻可以舒服地靠著他。
楚韻感受后面的男孩胸膛的溫度,小瞌睡瞬間就醒了一大半。
裝不經(jīng)意的動動腦袋,身子往桿子靠。
傅曉宇以為她要倒了,托著她的后腰。
“楚韻,別睡了,回去睡?!备禃杂钆聸]扶住,該摔了。
女孩總算站直了,抓著桿子站好。
坐位置上的一個老人,看著面前的小情侶,很滿意的笑。
“小姑娘,男朋友挺好的?!?p> 楚韻看著奶奶搖頭,“奶奶,不是,不是男朋友。”
“哦,那是哥哥嘛,長的不太像,對不起啊,可能是奶奶老了,眼睛花了?!?p> 傅曉宇摟著楚韻的腰,搶著說話,“沒有,奶奶,是男朋友沒錯,您眼神很好,她跟我鬧脾氣呢!”
楚韻轉(zhuǎn)頭看他,一臉的脾氣。
越說越離譜了。
但奶奶更開心了,一句一句教著傅曉宇,“女孩子嘛,是嬌氣了些,你們男孩子要學會哄人?!?p> “別自顧自己開心,要多關心關心她的感受?!?p> 傅曉宇一邊聽著,一邊笑著看楚韻。
奶奶看在眼里,滿意的很。
“好的,謝謝奶奶!”傅曉宇笑著點頭,奶奶是越看越喜歡。
“小姑娘,小男朋友挺好的,長的也帥氣,別生他氣了?!?p> 楚韻心里無奈的很。
奶奶真不是那樣的呀!
對奶奶說,“我沒生氣,奶奶。”
“哎呀,奶奶都知道,他們呀,心大不會哄人,要理解?!?p> “奶奶,我真沒……”楚韻氣的捶了一下傅曉宇。
有理說不清了都。
奶奶也不說話了,收拾著東西,傅曉宇伸手給按了下車鈴。
停車后,傅曉宇扶著奶奶到門口下去。
奶奶拍拍他的手說,“要會疼人。”,傅曉宇點頭,“嗯?!绷艘宦?。
說了句,“奶奶,慢點?!?,奶奶就點著頭往前走了。
楚韻看著這一幕,真的是懷疑人生。
誰能想到傅曉宇有這么乖巧的一面了。